除了馮馮小記者之外，聯合報還有一位雷雷小記者也寫了兩篇提及「波波」的報導。從簡介來看，她似乎懂日語，主要負責日本新聞，但這次卻同時處理日本與南韓的海外醫學系議題。不確定她是否懂韓語，更不確定她訪問的人是誰——如果真的有受訪者的話。
且看她文中的一句話：「只要家裡有錢，就能繞過競爭體系當醫生。」這被說成是南韓本土醫學生的心聲，但既沒有具體人名，也沒有可供查證的來源；再加上聯合報VIP限制，非訂閱者無法檢視全文。這樣的內容，究竟是採訪還是加工，令人存疑。再加上馮馮小記者先前不經意提到的「主管」，更讓人警覺：這一波「波波」報導，很可能是有計畫、有分工的操作——馮馮小記者處理台灣內部，雷雷小記者延伸到日韓，彼此呼應，強化同一套敘事。
讀者或許以為聯合報立場偏藍，但從這一連串報導來看，與其說是監督，不如說是在替特定權力結構護航，甚至替陳時中與民進黨政府的違法作為洗白。
說來也諷刺，馮馮小記者恐怕至今仍不認為自己做錯什麼。當整個媒體環境——從同事、主管到同業——都在做一樣的事：替特定利益團體甚至政黨背書，個人自然也就習以為常。這正是台灣媒體的悲哀。
媒體不可能完全沒有立場，這點我同意；但至少，應該把矛頭對準掌握權力的人，監督政府、替弱勢發聲，而不是反過來，成為特定勢力的打手。
回到整起事件的原點——「本院使用台灣醫」貼紙。這張貼紙幾年前就出現，當時正值大選，如今卻被重新拿出來操作。為什麼是現在？契機是什麼？
答案其實不難找。馮馮小記者的報導，基本上是引述本土小牙牙的說法；而本土小牙牙也在不久前於臉書重新操作貼紙議題。是否主動聯繫媒體，我們無從得知，但時間點的重疊，絕非單純巧合。
解鈴還需繫鈴人。要理解本土小牙牙的動機，就得看他們現在的處境——他們很急。為什麼急？因為他們涉及的是嚴重的個資外洩問題。
本土小牙牙曾高調在臉書公開所謂「波波地圖」，長達數十頁，詳列海外醫牙畢業生姓名、畢業學校、執業診所，甚至連在學學生都不放過。而這些個資，來源正是考選部，且為他們親口承認。這已經不是學歷爭議，而是國家機關外洩個資，並由特定團體用來公開標記、批鬥國民。
是不是很誇張？一個行政院衛福部可以無視《醫師法》，硬推五十個名額；另一個考試院考選部則提供個資，讓本土小牙牙公開使用。跨部門的違法與濫權，再加上側翼團體操作、媒體配合洗地，全都用來對付自己的國民。這是什麼樣的政府？
目前，美日牙醫聯盟已提出告發，衛福部長石崇良也已要求警政署查辦，警方回覆正在調查中。事情已經進入司法程序，嚴重性不言而喻。但就在這個時候，馮馮小記者與雷雷小記者仍試圖轉移焦點，把問題包裝成「波波爭議」。然而，真正的核心從來不是標籤，而是違法與個資外洩。錯的就是錯的，再怎麼硬拗也不會變對。
本土小牙牙不只洩漏個資，近期更頻頻點名石崇良部長，試圖以輿論施壓。其背後是整個口醫會體系，而更上層的影子，正是陳時中。說白了，石崇良部長本身是醫科出身，海外牙醫實習本就是牙醫內部問題。五十個名額的違法爭議，源頭在陳時中；石崇良部長只是被迫接手爛攤子，還得同時面對口醫會與本土小牙牙的壓力。
然而整個輿論場上，「波波醫」不分醫牙，醫科也被一併拖下水，而檯面上罵得最兇的，始終是這群本土小牙牙。這種跨界操作，很難不讓人懷疑：陳時中雖然已經卸任，卻仍透過這套體系，持續影響醫療權力結構。
如果讀者看到這裡，還覺得這只是單一議題，那就太天真了。2023年，台灣2300萬人的戶政資料曾被外流至暗網；而這次，海外醫牙學生的個資則被特定針對、用於政治操作。前者或許還能歸因於失職或貪念，後者則是更有意識的運作。
今天可以是我們，明天就可能是你。當政府可以選擇性執法、當個資可以被利用、當媒體選擇配合而非監督——這已經不是某一群人的問題，而是所有人的問題。
你的權利，只能由你自己守住。請不要低估這件事的嚴重性。
